王启英一脸疑惑,“你也要来通政司?查案子?”
吴锡元这才指了指自个儿今儿戴着的官帽,对着王启英问道:“义兄啊,你今儿着实有几分心不在焉,难道你都没发现我衣裳的花纹换了,帽子前头的石头也换了么?”
王启英被他这一提醒,才直接瞪大了眼睛,“正三品?!好家伙,锡元,你做啥了?”
吴锡元耸了耸肩,“昨儿得知你被降职,我还想着要不要去你家里问候一下,可是还没来得及出门全公公就又上了我家家门,然后我就莫名其妙的升职了。”
这话若是说给陌生人听,定然有几分显摆的意思,但是王启英和吴锡元交情甚笃,怎么也不会是这意思。
他一拳打在了吴锡元肩膀上,笑着说道:“可以呀!直接迈入了三品大员的行列,连升两级,莫非如今你就是我的上司?通政使?”
锡元笑了起来,一手还捂在自个儿肩膀上,“义兄,你这一拳可不是谁都能接的下,在下不过是个文弱书生,还请义兄垂怜。”
王启英白了他一眼,“得了,还真少见你耍宝,就你还文弱书生,我刚打那一拳,你那肌肉都咯的我手疼。”
吴锡元知道他是夸张的说辞,也跟着笑。
王启英才接着道:“这此番被升为通政使,也不是什么莫名其妙的事儿,先前儿你自个儿去云南以身涉险,救回来了原云贵总督,还让云南王心甘情愿地交出封地和兵权,又带回来了三座矿山,如此功劳都没得到任何封赏。”
说到这儿他又点了点头,“看来皇上不是忘了封赏,一切功劳他都记在心里的。”
吴锡元见他心里头都明白,就也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,“义兄明白就好,一切功劳皇上都记在心里的。”
王启英听了这话,才知道他绕了这么一大圈儿,原来是在安慰自个儿,也跟着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