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实在不明白曲轻风此举是何用意。

“两位前辈，我能否与凤兮说几句话？”苏阳眼神坚定，语气诚恳地说道。

他来到太初家族已有好些天，一直等待的就是能与张凤兮见上一面。

在林碧灵身旁的张凤兮听到苏阳的声音，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。

“凤兮，你认识他？”以林碧灵的阅历，自然不难看出自己女儿与眼前这年轻人关系非同一般，于是开口询问。

张凤兮微微点头，在林碧灵和林世诧异的目光中，平静地说道：“苏阳，等你达到仙王境界再来吧。”

她的声音波澜不惊，然而苏阳听在耳中，心中却隐隐泛起一阵刺痛。

看着眼前这位眼戴纱带的女孩，此刻的她，既熟悉又带着一丝陌生。

他强忍着内心复杂的情绪，面带微笑，点头说道：“好，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，到时候你可千万别再躲着我了。”

张凤兮听出这话里饱含着对自己无尽的温柔，一丝泪痕已在眼角，心中很是痛苦。

如今她失去了法则仙瞳，很可能此生都只能停留在大罗初期的修为。

因此，她实在不愿拖累苏阳。

“嗯。”

沉默了片刻，张凤兮再次微微点头，转而对林碧灵平静道：“娘，带我离开这里吧。”

此时，林碧灵和林世早已看出了两人之间的微妙关系，他们仔细打量着苏阳，却并未言语，随后便带着张凤兮离开了此地。

苏阳眼睛微红看着这一幕没有出声。

事与愿违，上次是贺怡雨的条件，这回是他和张凤兮的约定。

……

而在不远处，张陵玉目睹了这全过程。

身旁的张可儿正低声向他讲述着苏阳和张凤兮之间的事情。

“夜天宗核心长老吗……有点意思，只是修为太弱了。”张陵玉神情淡然地说道。

尽管夜天宗整合了先前的凌仙阁和岁寒宗，一统原先的七山，但他并不认为夜天宗能与太初家族相提并论。

至于和太初家族的约定，既然贺怡雨作为主母已经答应了，那就随她去吧。

若是苏阳真能成为仙王，其天赋自然也不容小觑，也勉强能配上自己的女儿。

“大哥，有个传闻，据说这夜天宗有一位仙帝……而且青剑阁封山的缘由似乎也和夜天宗脱不了干系。”张可儿神情略显迟疑，但最终还是把这个传闻说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