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褚、孟两位将军本欲死战,奈何曹浚欲降,这才……”
“不是……十万人啊,两倍于敌,还是据城而守!就算什么都不做,也能守两个月吧?”
那来请援的小将似乎有些看不起黄斌这个贱民出身、又背叛过恩主的小人,闻言颇有些不悦,拱手道:“黄总兵,两位将军皆已尽全力,褚将军更是力战殉国,请勿加指责。再请黄总兵速派兵增援镇江。”
“增援?”黄斌摇了摇头,道:“此事我做不了主,需禀明丞相。”
“黄总兵!军情如火……”
“停,我先问你,瓜洲渡的船只你们毁了没有?”
这边话音未落,外面又是急急的马蹄声响,接着骏马一声长嘶,有士卒大喊道:“报!报……东路急报。”
黄斌终于恼怒,大吼道:“又怎么了?!”
“镇江……镇江失守啦!”
“……”
黄斌的心情很复杂。
说很惊讶吧,他不觉得惊讶,但又觉得自己似乎应该惊讶。
可是,这一个个战报紧锣密鼓地传过来……让他连惊慌失措的感觉都来不及有。
滁州、太平府、扬州、镇江……一个个失守,一个战报都没听完,下一个报战又传过来,真的,真的是来不及惊慌。
他抬起手,止住报信的士卒,面无表情地抿了一口水,这才喃喃道:“说吧,又怎么回事?”
“林绍元已从瓜洲渡过长江,十一月一日兵临镇江城下,城中士卒哗变,当日打开城门。镇江知府、参将皆战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