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宜恺听着父亲教诲,想到过段时间便能迎娶佳人,心头愈发高兴……

下一刻,院内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!

元道学一惊,猛然起身喃喃道:“怎么回事……”

……

“一个活口都不许留!”

士卒们踏过溅血的庭院,狞笑着屠杀着。

唐节冷着一张脸,穿过这一片屠戮场。

他手里提着一个元府的仆役,踹开书房的门,将那半死不死的仆人如麻袋摔在元家父子面前。

“你们便是这样效忠老子的?!”

元家父子两张脸都已骇得没有半分血色,颤抖着身子跪下来,俯地求饶不已……

“说!你们便是这样效忠老子的?”唐节又冷笑了一句:“寸功未立,受一点委屈便想反过来打击老子的威望?”

“大……大大将军……何至于此?何至于此啊……”

“何至于此?”

唐节拍了拍手,一脚踩在元道学头上。

“别以为老子不知道。六年前湖广贪腐巨案,是你这位左参政自己干的,结果事情发了,你反过头对参了同僚一道,自己跑了。就你这样,也想在我父皇手下当官?”

元道学心中大骇,喃喃道:“这这这……这是楚朝的案子……可可如今是是瑞朝了啊……”